牛工,牛命
懊悔上个假日花费甚多,下个星期要暂离上海,乘奶奶没离开厦门前探望她,不晓得应不应该带上礼物。除此外,想起厦门的海鲜我两眼会得发出绿光,如饿狼上阵而不自觉。小一应觉遗憾无法和我同行,可惜我深知他脾性,在汝心中,妻子和食物无分轻重,我自和海鲜同等地位,一想起这我不禁气结。
看了一个周末的书,偶尔抬头和镜中人对视,发现脸色暗淡,大不可和十七八岁相比。从前一日用清水洗面几次自可象瓷娃娃一般,现在不借助胭脂水粉简直不敢走上街去。最可怕的就是夏日,汗从厚厚的脂粉堆里狠命钻出来,拿着纸巾还不敢随意擦拭,惟恐把汗抹去的同时还原真面目落下一脸的狼籍。
明日又要开始工作,想想还有功课未做,真是要喊救命